可是王爺不會只研究畫技,他喜歡的事情太多,雕刻、繪畫、建筑、游獵、歌舞美人……目前的趨勢來看,會成為一名雜家。不是諸子百家的那種雜家……兼儒墨,合名法,于百家之道無不貫通的學問人,而是除了做學問,什么都略懂的雜家。
長孫無忌:“……”
滕王會只畫畫嗎?壓根不會啊!別人是白璧微瑕,瑕不掩瑜,他是瑜不掩瑕,大多時間更像一個潑皮,還是一個能拽文的潑皮。
他同樣不知道,后世還有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更不知道,李元嬰欽佩的人物之一,就是當年滬上的某位弱不禁風的青幫頭子,諢號叫水果月生的那位。欽佩他的原因很簡單,老婆不僅多,還美。不僅美,還有名,最有名的那位,人稱冬皇。
“阿耶,我幫你選了最俊的一枝梅花!”晉陽公主人還沒到,嬌憨軟糯地笑聲先傳了進來。
跟在后面拿花的李元嬰,看了眼手里的梅花,附和道:“兕子說的對,確實最俊!”
春桃和張阿難相視一眼,決定保持與王爺和公主一致的審美觀,這枝梅花確實最俊。
李世民接住跑過來的小包子晉陽公主,習慣性地抬手摸了摸額頭,很不錯,竟然沒有汗珠。柔聲笑道:“吾家晉陽純孝,小鋸子可好玩?”
“好玩,不光好玩,還是拆家利器哦~”晉陽公主趴在李世民的肩膀上,很小聲地說道,“阿耶之吩咐,兕子從未忘卻哦~”
“哈哈哈……”李世民抱著晉陽公主,開懷大笑,頗有觀音婢幼時之風范,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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