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沒想到李元嬰會要這篇山水小文,沉吟片刻,說道:“還是江水篇更佳,江水又東與演連珠有異曲同工之妙,希望王爺的妙思如江水,泠泠不絕。”
泠泠不絕?李元嬰發現自己這個釣魚佬,和這些猛人比起來,弱的不是一點點。叉手一禮說道:“虞公高義,某定會找時間去三峽一游,領略何為下水五日,上水百日也。”
虞世南微微側開身子,眼底閃過一抹欣慰,笑道:“某若年輕二十歲,定與王爺同行。”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詩句可以豪邁,心志可以不減,只是蒼老之軀,再難改變,只能遙望天際流云。
“虞公可想過授課稚童?”李元嬰拽過一張畫絹,提筆在上面繪制冬日嬰戲圖,晉陽小包子、雪奴還有純善可欺的某位晉王。
江都之變時,宇文化及反叛殺君,虞公之兄虞世基任內史侍郎,也將被殺,虞公痛號悲泣,請求讓自己替兄受死,宇文化及不同意。虞公因此悲哀得瘦損異常,形銷骨立。
憂愁者,氣閉塞而不行。大悲之下,身體損傷不可量計。若是能有稚童相伴,也許能延緩一下離去的時間。
絕不是因為老人家脾氣好,適合給兕子講故事。
某不是那樣的仁!
第056章調侃嗎?嗎?嗎?
虞世南看了眼畫絹,又看向坐在李世民身邊,軟糯可愛的晉陽公主,忍笑說道:“最好在滕王府授課,某可與衛國公或者孫公,偶爾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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