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后面那句完全可以不說,你是故意氣吾嗎?!!怎么就和花鈿較上勁了!
虞世南叉手一禮,說道:“陛下,某回去再寫一幅登徒子賦,送來供滕王賞玩。”
對于滕王來說,蘭亭序太過清雅寡淡,演連珠太過繁瑣深奧,登徒子賦恰如其分,與宋玉也臭味相投,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絕不是因為演連珠字太多,還要兩個版本的原因,某已經八十一歲,怎么會和比某小七十歲的少年過不去?
某不是那樣的仁!
魏徵也叉手一禮,說道:“聞陛下為滕王賜字,某寫秋水篇供滕王賞玩。”
虞世南:“……”
隊友太渣,完全帶不動,怎么破?關鍵他還連某一起坑啊!
李靖和唐儉相視一眼,唐儉向前一步,叉手一禮說道:“伯施與玄成還是看完王爺的畫,再發表意見為好。不論是登徒子還是河伯,與我家王爺不說毫無關系,也是風馬牛不相及。”
“陛下,此為我家王爺新作,說是開一代之先河,絕無任何可置疑之處。”閻立本從袖子中取出木匣,雙手奉給李世民。
楊師道像張阿難一步,接過木匣,拿出畫卷,展開給李世民看,只要能給魏徵添堵,某可以只帶蒸餅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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