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嬰翻過身來,摟著武娥的細腰,低聲說道:“午膳之后,陛下和晉陽公主、晉王他們會來,某先歇息片刻。”
兕子和雉奴應該會住幾天,也給大耳賊時間,好去甘露殿歇息,召見一下美人們……說實話,他的妃子真不多。前比不上阿耶,后比不上某位以勤政聞名的辮子四爺。
“唯唯。”武娥放下手里的松子,安靜地坐在榻上,看著已經閉目養神的李元嬰。眼睫毛很長,表情不再是散漫的樣子,更像一個世家小郎君,勤敏好學的那種小郎君。
……
韋歸藏所在的院落,紅梅、白梅、臘梅已然綻放半數,暗香浮動,坐在廳堂里,正好可以欣賞一片香雪海。
閻立本有些走神,不是梅花不好看,也不是茶不好喝,只是仍然在想著水車運水的問題。
“閻諮議,王爺讓我送畫過來,為你們喝茶助興。”夏瓜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盈盈一禮,輕聲說道。
李靖、唐儉、程知節和韋歸藏:“……”
王爺這是幾個意思啊?我們不配賞畫嗎?
夏瓜感覺到程知節目光里的殺……怒火,下意識地后退兩步,忙解釋道:“王爺為武孺人繪制花鈿,比牡丹花還美,就繪制這幅畫讓奴送過來。”
李靖、唐儉、程知節和韋歸藏同時松了口氣,原來是花鈿,那與我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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