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三分神韻
“阿娥,步搖和金餅,前者確實為你們增色,后者純屬錢的范疇,易物之用,不能相提并論。”李元嬰邊畫畫邊解釋道。“花鈿與畫同屬于美的范疇,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就像金步搖與玉搔頭,或者金步搖與琉璃盞。”
難怪能成為女帝,看問題的角度那么的與眾不同,正常人好像不會那金餅做比?
至于描寫山茶花的那首詩,出自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的那位大佬之筆,卷入“大禮議”事件,觸怒世宗,被杖責罷官,謫戍云南永昌衛(今云南保山),既有一壺濁酒喜相逢的豁達,又有綠葉紅英斗雪開的傲然風骨。
這位大佬還全面否定道學和心學,說他們盡管名稱不一,形式有異,實際上都是只知闊論高談,虛飾文詞,只說不行的空洞無用之物。其惡果,一是欺世,二是亂民,故皆為圣王之所必誅而不以赦者也。
譏笑宋儒“雜博”、“支離”、“割裂”,如同“伎兒之舞迓鼓”,張儀罵孟子的那一大段話,史無記載,這位大佬的話卻是有據可查。深刻懷疑那段話的靈感,便來自于這位大佬的說法。
“阿娥可以學畫。”李元嬰收好最后一筆花蕊,退后一步端詳畫面……還不錯,能過及格線。回到畫前用瘦金體寫下:蠟包綠萼日才烘,放出千枝鶴頂紅。待得雪晴春信透,翠云圍繞錦屏風。
還是這首更柔媚一些,傲然風骨什么的,某是一位王爺,只要不涉及外族入侵那種大是大非,不需要傲然。
關鍵是,除了大耳賊那個阿兄,也沒人會膽邊長毛敢欺負某。
武娥卻盯著瘦金體看,好奇地問道:“王爺,你這字的寫法從未見過,可有名字?”
唐傅說陛下酷愛王右軍飛白,各位閣老和學士便多擅飛白,王爺這字明顯和飛白毫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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