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節彎下腰來,放低放輕聲音說道:“回公主話,我那斧子當年鎮壓鐵山(四川瀘州)獠人叛亂時,被砍壞了不能再用,遂扔到河里。再打造一把太過費錢,只好改用馬槊。”
“原來如此。”晉陽公主點了點小腦袋,萌萌地笑道。“我就說阿叔從不騙人,阿兄還說我年幼不知情,如今有了盧國公的說法,看他還如何說我?”
李靖和唐儉:“……”
不能笑,一定要忍住,小公主不開心的話,后果很嚴重。
“程司馬放心,某會安排人為你打造一把宣花板斧,袁公親自繪圖。”李元嬰朝程知節眨了下眼睛,笑道。“看到你們感情這么好,某就放心了。”
程知節、李靖和唐儉看著李元嬰領著晉陽公主離開的背影,風中有點小凌亂:王爺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呢?
程知節和唐儉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欣賞舞伎們的表演,綠色窄袖衫,身材秀美頎長,面龐敷粉施朱,梳著墮馬髻,簪著絹紗做成的芍藥,隨著旋轉回步,間色裙如晴空下的湖水,瀲滟生輝。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卻影響不了樓上的溫度,檐下的石榴紅紗連珠燈漸次亮起,映紅了飛舞的雪花。
“阿叔,晚宴也在此處嗎?”晉陽公主看了眼亮起的燈籠,確定沒有阿叔送給自己的轉鷺燈好看,便移開了視線。
李元嬰指向園中的回廊,低聲笑道:“我們一會去那里,雪夜燈下賞梅。”
在座的各位都是不怕宵禁的人,左右威衛與左右領軍衛的人,會很盡職地將他們安全送回家。
晉陽公主有些興趣缺缺,輕輕“哦”了一聲,便去看虞世南寫字。剛才阿耶說三日后,正式拜虞相為師,還要選三個侍讀,大家一起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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