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很有可能因為某倫偷稅,被和諧掉了,所以,遵紀守法很重要。
李鳳端起酒杯來,笑道:“幼弟放心,二兄不會一次打斷三條,頂多就是想起來就揍一頓。等你去封地,這事就了了。”
二兄那么忙,不會拿著荊條追到滕州去揍人,哈哈哈……
李元嬰白了李鳳一樣,冷笑道:“我明日就去看望平壽姑姑,和她好好聊聊房家那些事,哼!”
你會卸磨殺驢,翻臉不認人。我也會傳風搧火,黃鶴樓上看翻船。呵呵,要挨揍大家一起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某將來可是與黃鶴樓、岳陽樓齊名的男人,還怕你不成!
“幼弟,某錯了,看舞看舞!”李鳳忙親自倒了杯酒,雙手捧給李元嬰,怎么就這么嘴欠呢?幼弟可不是雉奴那個好性的,這豎子絕對睚眥必報。
李元嬰雙手接過酒,笑道:“阿兄怎么會錯呢?兄弟之間,客氣了不是。”
李元禮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趴在一旁的錦枕上,狂笑不止,“哈哈哈……幼弟真乃妙人也!”
旁邊的二位美人:“……”
徐王何時如此狂放過?今夜注定無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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