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罰酒三杯
看完牡丹臉上的花鈿,閻立本回到廳堂后,看著自己案幾上的牡丹花,陷入深思……也許某的想法,太過狹隘了……
唐儉的目光淡淡掃過閻立本,嘴角微挑,陛下真的很寵滕王,連將作少監都舍得出讓,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東面的風有點大。
那就看陛下什么時候讓滕王去封地了。
廳堂中間正在跳著柘枝舞,舞伎穿著五色繡羅的寬袍,頭戴胡帽,帽上有金鈴,腰系飾銀腰帶,舞蹈開場一擊鼓三聲為號,隨后以鼓聲為節奏,動作明快,旋轉迅速,剛健婀娜兼而有之。
李元嬰用手輕輕扣著案幾,跟著鼓點走,可能是后世記憶的影響,對舞蹈不是很感冒,尤其是那些軟舞,還是更喜歡聽小曲。
“取紙筆來。”閻立本對身后的侍女低聲說道。
侍女輕聲唱喏,腳步歡快地轉身離去。夜宴寫詩繪畫是常態,更有許多讀書人,通過寫夜宴詩謀個出身。不過閻少監要紙筆,必然又有一幅名畫傳世。
先有滕王牡丹花鈿,后有少監畫作,今夜這宴會明日必定名滿長安。
與有榮焉!
穿著松綠色銀線團花廣袖短襦,琥珀色和松綠色相間色間長裙的牡丹,梳著墮馬髻。右鬢邊簪著一朵姚黃牡丹,與左臉頰的牡丹花鈿遙相呼應……
……閻立本的眼光更亮了三分,果然是新的畫法,竟然能做到凸起若真花,風韻絲毫不落下風!陛下圣明啊!
明日就去找陛下,在滕王府待一旬太少,最少要一半的時間,最好能兩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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