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達驚訝地長大小嘴巴,呆呆地看著李元嬰,呃呃呃……阿叔怎么又犯這種錯誤呢?
李治直接抬起手來捂眼睛,也不知道該說阿叔聰明啊還是傻呢?我可以說我不認識他嗎?
“好好好,你快老實趴著。”李世民對自己下手的輕重還是有數的,看到李元嬰如此,忙說道。“不就是要幾幅墨跡嘛,吾會讓各學士給你送去?!?br>
李元嬰站在那里,直到疼痛漸消,才隨意拱手一禮,笑道:“二兄,你送我一幅神女賦或者洛神賦唄?!?br>
褚遂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筆,滕王的話……還是為尊者諱吧!寫下:帝甚悅滕王,實封千二百戶,賜居親仁坊,令群臣書賀之。
李世民被氣得胡子都快飄起來了,這豎子是真不當……這人是自己的弟弟,不能罵得太過分,太讓人憋氣了!冷聲說道:“放心,我會好好幫你寫一篇登徒子好色賦!”
褚遂良:“……”
我還是繼續為尊者諱吧,自皇后崩后,再沒人能管住滕王,陛下倒是管,只是效果嘛……顯而易見的,沒用。
“只寫鄰家美人那一段,我是沒意見的?!崩钤獘肱炕亻缴?,夾起一塊白切羊肉,蘸著料碟吃。在八和齏的基礎上調制出來的料碟,甩某腳盆雞十八條街。只可惜沒有辣椒,不夠爽啊!
李治默默低頭恰飯,不管怎么說,阿叔鬧騰的阿耶沒時間悲傷,兕子也跟著日漸活潑起來,是好事。至于某,雪白的羊皮多好看,嫩嫩的羊肉也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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