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白和張果默默喝酒,這些事情不用我們操心,我們按要求做事,保質保量按時交貨就行。
正坐在一旁彈琵琶曲的曲三娘,眼神偶爾幽怨地看下李元嬰:我怎么也比那位春花長得嬌媚,為什么送進宮里的人是她不是我?
李元嬰擺了擺手,笑道:“此事袁公自去與阿兄說去,某不摻和,今夜歡飲達旦,不醉不歸?!?br>
直接走下位置,拽著張果席地而坐,說道:“春桃,取琵琶來。讓那曲三娘回去歇息,期期艾艾,成什么樣子?”
有些發蒙的張果,看著侍女們將兩人的桉幾搬過來,啞然失笑,滕王還真是出人意料,那兩位似乎都比某更適合一起彈曲。
春桃將琵琶拿來,牡丹也俏生生地來到李元嬰面前,輕聲問道:“王爺,可用奴起舞?”
“坐?!崩钤獘腚S意指了個位置,笑道。“某彈首曲子,你用心記,一會填完詞由張公來唱,最合適。”
張果:“……”
某最合適?幾個意思呢!
李元嬰連喝三杯酒,橫抱琵琶,浩浩湯湯的黃河之水迸裂而出,如同壺口瀑布進入豐水季,又如銀河落九天……
……張果眨了眨眼睛,從袖子中取出漁鼓來,合著李元嬰的曲子,一手敲鼓一手打簡板。難怪滕王說某最合適,此曲確實更適合漁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