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確是歐陽公所寫,別人都在討論聲律,只有在他坐在角落,突然說知道該怎么寫了,讓奴取筆墨,重寫陋室銘。”冬果叉手一禮,恭謹地說道。
李元嬰微微頷首,擺手讓冬果退下后,將字遞給虞世南,感嘆道:“虞公,有你與歐陽公,大唐百姓幸甚,阿兄幸甚。”
虞世南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滕王打開了忽悠人的心境界,動不動就拿大唐和百姓忽悠……雖然知道他是忽悠我等,心情卻還是會忍不住飛揚一下下……看向最新出爐的陋室銘,十分詫異道:“咦?歐陽信本怎么可能會改風格……”
想到李元嬰剛才說的大唐百姓幸甚,又看向不遠處正在凋刻的匠人……眼眶微紅道:“滕王,他比某強,改換字體之難……歐陽公,為大唐文人典范!”
“什么文人典范?”李世民知道藏劍苑和棠梨苑正亂著,沒有帶晉陽公主和李治過來,讓春桃帶他們去主院歇息,芙蓉園轉一圈,對于小女郎來說有些辛苦。沒想到剛走進來,就聽到虞世南在夸人。
李元嬰已經不想對不講規矩的阿兄吐槽,和虞世南站起身來,躬身行了一禮。
待李世民坐到矮榻上,虞世南將新版陋室銘雙手奉給他,輕聲說道:“歐陽信本新作。”
李世民看向布帛,瞪圓了雙目:“……”
你們在逗吾……想到虞世南剛才的話,又看向不遠處的木刻工匠,問道:“你們又想出了什么新事物?”
虞世南看向李元嬰,看到他搖頭,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陛下,也不算新事物。你去芙蓉園后,某與滕王閑聊,認為組織人抄書依然很慢,而且字體不一,對于啟蒙來說,很不方便。滕王問能否用石刻拓印之法,某看到窗子上的凋花,想到木刻陽文之法,字體取歐陽信本之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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