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看到太子的眼神,默默低下頭,誰也沒想到我會被選為太子妃!當年皇后招五品以上各家貴女進宮,知道阿耶官位低,根本不會入選,我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里……阿耶說皇后也許就是看中了我的不爭不搶,太子妃最不需要的就是和別人爭。
“殿下,陛下已去滕王府。”一位內侍進來小聲說道。
“duang”“啪”兩聲,茶缽落在地衣上,又撞到旁邊的柱子上,碎裂一地,李承乾咬著后牙根,強忍著怒氣說道:“又是帶著兕子和雉奴?”
“不是,晉陽公主和晉王宴會后便隨滕王一起回府了。”內侍縮了下肩,小聲說道。
李承乾:“……”
為什么軟弱怯懦的雉奴,都比某更能得到阿耶的喜歡?某做了那么多……那么多事情……為什么他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撒個嬌就能獲得阿耶的關切?
小阿叔闖了那么多的禍,鬧騰的整個長安跟著不安生,阿耶不但不生氣還頻頻前往滕王府……如果可以,某想和雉奴換換,那樣是不是會更快樂些?
……此時的李治并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快樂,震驚倒是實實在在的震驚!指著沙盤,結結巴巴地說道:“阿……阿……阿叔,這……這是……這是什……什么?”
李元嬰對李治的表現相當滿意,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由此可證,藥師公和唐傅他們就不是正常人。很有愛地幫晉陽小包子合上張大的小嘴巴,笑道:“公孫先生的偉大設想,繞開艱險難行的山頂,縮短兩地的距離。”
公孫白:“……”
也就是說,此事就這么牢牢地按在某的頭上,沒有任何辯駁更改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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