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儉和李靖見過番邦只穿一點獸皮的女子,頓時明白了李元嬰的未盡之言,對他及冠之后的情形,都深感憂慮……先帝六十二歲的高齡,老來得子,才起名為嬰,可見喜愛之情。密王元曉的待遇,與之相比,相去之遠,讓人……多少有點心寒。先帝纏綿病榻時,他就已經起身去虢州赴任……其實也就比滕王大一歲多些
……想得有些偏,只是按滕王目前的表現來看,怕是要比先帝更能……生。他沒有繁忙的政事拖累,將事情甩給屬官做,也不會有人犯言直諫!
“王爺,那胡姬……用心叵測,不宜再見。”唐儉叉手一禮,很認真地勸道。
李元嬰點了下頭,說道:“唐傅,某以后應該不會再見到她了,她五日前已經啟程回老家,準備成親,某送了她兩根累絲金簪做賀禮。”
當時她感動得給個某一個擁抱……她是個很有胸懷的女子。
唐儉:“……”
兩根累絲金簪做賀禮?真的很想晃著滕王的肩膀,晃醒他!某是發現了先帝和陛下的那點不好之處,都由滕王完美的承繼了過來!
當年陛下送給元三娘兩根珠釵,換了一個擁抱……不知道滕王得到的是什么?眼光掃過,打量了下他那單薄的小身板……估計也是換了個擁抱
……李家兒郎真的很有銀錢!轉頭看向另一位李家兒郎,為什么不能和藥師學呢?純靠臉……姿貌瑰偉,就讓紅……夫人夜奔,這才是李家兒郎的正確打開方式呀!
“唐狐貍,你這眼神什么意思?!”李靖被唐儉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戒備地看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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