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要不要提醒一下滕王呢?也許某這正八品下的品級,便能往上走兩步。據說云鶴府的屬官品級,比別的衙門,高兩級……
還沒等他想完,又是一陣煙塵滾滾,看向一旁的金州長史狄知遜,小聲問道:“狄長史,可知這是又拆了哪里?”
狄知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不是不知道拆的是哪里,而是不想發表任何關于滕王的看法。某曾為鄭州司兵參軍兼鄭王府兵曹參軍。鄭王李元懿武德四年(621年),冊封滕王。貞觀七年(633年)賜實封六百戶。貞觀十年,授鄭州刺史,冊封鄭王……而里面那位新任滕王,雖然封王晚,卻實封千二百戶,來金州之前,又增三百戶不說,滕州如今的面積,亦為原來三倍……什么叫寵冠諸王,這才是實打實的寵冠諸王。
至于某為何會成為金州長史,鄭王也很蒙圈,能猜測到的最靠譜的原因就是,陛下不知什么時候想起了家父,隨手一點,某就升官到從五品,可某只是第五子,其余兄長均無擢升,實在是詭異地讓人心慌……某什么都不想說。
李義府:“……”
待眾人散去,某再找機會拜見滕王。
而府內的李孝同,此時只想盡快離開,因為小阿弟身邊的那位公孫先生,將正堂拆的只剩個框架,比被盜匪搶劫過還干凈!
“阿兄不用擔心某去你府上蹭住。”身高長了三四公分,突破一米六關口的李元嬰,才到李孝同的肩膀,摟不了他的脖子,只能后退兩步,仰頭看著他,憊懶地笑道。“皇帝阿兄有派工匠隨行,某只是不想太過聲張才沒有同時到府。”
李孝同抬頭望天,看著消失的二樓……幽幽說道:“魚伯啊,你對聲張二字是有什么誤解嗎?”
城門不下車,剛到就嫌棄府衙逼仄,拆門、砸墻和砍樹,回廊凋工不好,屋子遮擋視線,亭子造型太傻,正堂如同監牢……這都不算聲張,那什么算聲張?
“各種工匠一千人。”唐儉很好心地解釋道。淄川縣公的心里承受能力,有一點弱,不過是拆些沒用的屋子……工部尚書的府邸被拆了一半,他都沒說什么。而拆府邸的原因,滕王說的很有道理,灰常有道理:阿兄說拆承范阿兄的府邸,那必須拆,怎么能讓阿兄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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