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府屬官:“……”
不是,接風宴還沒有擺呢,你們就拆門、砸墻和砍樹,這……這也太過分了!
李孝同跟在李元嬰后面,輕聲勸道:“阿弟,府衙可以慢慢改,不急于一時,你是不是應該先認認屬官?他們才是真正做事的人。”
不管是一年還是兩年,沒有這些屬官,如何牧守一方?陛下就算不指望你做出政績,也不會希望你擾亂地方。
“他們有孝同阿兄安排就好。”李元嬰渾不在意地說道。種花家自漢始,王朝初期的官吏,做事都還勤勉,朝廷多與民休息,稅賦也還合理。某要做的是,民以后只提供地里的物產支撐國家的基本盤,稅賦來源于海外貿易、坊市交易以及制造工坊。
南宋依靠貿易支撐,能歷九帝,享國一百五十二年。只要某構建出理工框架來,大唐至少可比原來多支撐三百年,才會如后世燈塔國那般,漸漸失去世界jing察的信譽……那時也許大唐又有新的變化。
反正某看不到,做好眼前事,避免那位三郎又為了看楊小胖跳舞,引發安史之亂,足矣。詠鵝少年幫助揚州大都督謀逆為何沒成功?因為百姓安居樂業,基本盤很穩。種花家的人,都很務實,只要手里有小錢錢,老婆孩子有飯吃,就沒人會想落草為寇。
及時雨為什么那么想被招安?因為知道造反沒出路,他手下的那群人,實力遠不如瓦崗群豪,而瓦崗群豪的結局是,歸順大唐。或者換句話說,從秦末導演狐貍叫的陳鴻鵠開始,到蒼天已死的天公將軍,再到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青帝,又到甘愿為陳圓圓種花的闖將,最后到定都金陵,與辮子對峙的洪天王,一波又一波的造反,教派換了不少,就沒有一位能成功坐穩天下的。
“那些桉牘交給某來看純屬浪費時間,它們認識某,某不認識他們。”
李孝同一陣牙疼,陛下哪怕派個山東世家的人,也比這位好啊!皺著眉頭苦著臉,繼續勸道:“那府邸能晚幾日再修嗎?屬官還好打發,某可以多安排事務讓他們忙碌,也就沒時間寫彈劾奏疏了。可那些御史,某是真沒辦法呀!”
阿叔來信說小阿弟寫出陋室銘與棠梨聲律,后又寫出黔之驢,某還以為他會比老十五與老二十強些,如今看來,猶有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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