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說過某是諍臣,勸諫滕王之事,某愿一力承擔。”魏徵瘦削的臉上,表情嚴謹認真,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堪為眾臣楷模。
此番前往金州,能坐蒸汽車前往,按袁公計算,三個時辰左右能到……想想就激動啊!
“呵呵。”宗正卿李神符拄著竹杖,冷冷笑道。“自家的兒郎自己教,魏秘監是認為某這個宗正卿,只吃白飯不做事嗎?”
不能讓別人去金州,孝同那個豎子……氣煞吾也!某都寫信告訴他事情是云鶴府做滴,云鶴府令是魚伯,他個憨慫怎么還亂寫奏疏?李靖和唐儉、歐陽詢都成了佞臣,只有他高風亮節,正義凜然……黔之驢,標準的黔之驢啊!
都怨某,某說話太過含蓄……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成為那只傻傻的臨江之麋!
“宗正卿之言差矣。”楊師道向前一步,叉手一禮說道。“金州別駕彈劾的不止滕王,還有藥師、茂約和信本,某忝為中書令,自當與大理寺卿同去金州,查明真相。此事為政事,非宗室內情,不勞宗正卿奔波。”
蒸汽車畢竟是新鮮物件,不如船穩當,我們兩個剛剛知天命的人去奔波就好。年過耳順的人,還是安穩地待在長安,別給陛下添亂才好。
剛準備向前一步的大理寺卿劉德威,叉手一禮,說道:“某附議。”
不管誰去,都不可能甩下某,當然楊相去最好,他性格和緩,不會和滕王嗆起來,我們只需查明原因,如此稟告陛下就好。說實話,不過是拆門、砸墻、砍樹些許小事,淄川縣公有些大驚小怪,過于計較了。
江夏郡王府被拆時,他可是笑呵呵地坐在一旁喝茶,還指出哪處他不滿意,勞駕滕王幫忙呢。
什么蒸汽車?某是去核實滕王擾民之事,陛下讓某騎馬去,某也不會有絲毫猶豫。但是,能更快到達金州,為陛下分憂,某也是不懼任何危險滴。
李世民掃了眼事不關己的袁天罡,看向袖手旁觀的房喬,溫和地笑道:“玄齡,此事你怎么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