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白手指蘸著茶水,在桉幾上寫下:孫公,瘧疾。
此事……也不能全怨孫黑今,十五例瘧疾患者,既沒有醫師加百毒,熏灌無停機。也沒有灸師施艾炷,酷若獵火圍。更沒有詛師毒口牙,舌作霹靂飛。連符師弄刀筆,丹墨交橫揮都省了,只是一點青蒿粉,三日便痊愈……任何一名醫者,都會激動不已。
孫黑今是要臉的人,做不來否定滕王功績的事,討論完病桉和改進后的煉制方法,猶豫了也就兩刻鐘多一點,長揖一禮,說要拜師。滕王忙側身躲開,連聲解釋道,當時說什么拜師,只是被踢出藥廬的不忿之言,當不得真,不敢受他的禮,怕折壽。
兩人又聊了兩刻鐘,前嫌盡棄,成為忘年之交……從某的角度來看,主要是滕王怕孫黑今又要拜師。絕不是因為那藥名叫蜀山春,某偏心滕王!
李靖看到瘧疾二字,看向李元嬰,不管滕王是什么原因想出來蜀山春的制法,對于萬千士卒和百姓來說,都是功德無量。
抹去桉幾上的字,公孫白又寫下:陛下、公主、晉王
李靖、唐儉和歐陽詢一起抬頭望車頂……
……我們啥也沒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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