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若是能與滕王同行,那是他的福氣。”歐陽詢接過李元嬰手里的綠李,笑得很像剛從老君那偷到仙丹的那只猴子。
李元嬰看向一旁的唐儉,笑道:“唐傅,連歐陽公都被你帶跑偏了,若是你再年輕二十歲,某定與你斬雞頭,燒黃紙,結為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周圍眾人,唐儉脾性最合意……只可惜在沒有多少婚姻自主權的大唐,某想和他拜把子,阿兄卻讓他當了阿翁輩,孺人之家人,只算聯姻卻不算姻親。
唐儉啞然失笑,不愧是李家兒郎,與陛下當年的話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年輕二十歲那句。而先帝與家父,同掌禁衛時,亦說過同樣的話。端起茶盞來,笑道:“多謝王爺抬愛,某銘感五內。不過,你此番去金州,帶著那兩位,真的很不合適。”
第215章秦失其鹿
若有王妃隨行,帶多少都無事,也沒人會在意。三門峽之后,知道松州布局之人,都知道吐蕃之戰必然大勝。蘇定方作為主將之一,封賞必不可少不說,以李藥師的布局實力,他不是向南推到真臘,便是向北推到高昌。
未來藤王妃的身份,自然會跟著水漲船高,也會有人想要買好蘇定方,趁勢彈劾滕王。
“唐傅,看某不順眼的人,總是能找到借口,不必理會。”李元嬰吃著綠李,渾不在意地說道。“一篇臨江之麋,他們的奏疏和諫章,差點沒沒把東偏殿堆滿,說某以文亂法,離間各家骨肉之情。某不差再多一項,寵妾滅妻。”
雖然那個妻還沒進府,但那些御史臺筆桿子不會管,他們只負責寫諫表,至于諫表內容的真假,風聞奏事的他們不需負責,言者無罪。
“王爺一篇文章罵盡天下人,爽利!”歐陽詢將李核放回盤中,倒了一杯酒,笑道。“不必理會那些犬吠之言,他們知道自己做過什么,更知道自己正準備做什么,被扒了皮后,色厲內荏地嘶吼兩聲,以示沒有私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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