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嬰第一時間抬起沒被抓住的手,捂住李治的嘴,壓低聲音告戒道:“以后不許再說,你想先被撕碎嗎?沉下心做事,多學多看慎言,他們有什么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為大唐盛世添磚加瓦,而你要做到能分辨出來,誰能添磚誰能加瓦。”
不說清楚不行,不是沒有聰慧過人,卻在羽翼未豐之時,便鋒芒畢露而被廢掉或者和諧掉的皇帝,比如某位開啟子貴母死,經歷過輔臣爭權,平定內亂后倚重霍姓,二十一歲便駕鶴西去的孝昭皇帝。又比如說某位也是子貴母死,卻十八歲就退位當太上皇,禪位給不滿五歲的兒子,不肯放權又被強行軟禁,二十三歲死于嫡母之手的獻文皇帝。
至于專出不是變態就是神經病的高氏家族,少見的身心比較健康且依然才智超群,卻擋不住一幫瘋狂的親戚,從馬上摔下折斷肋骨,登位兩年就呼呼哀哉的孝昭皇帝,屬于親娘太給力,不予置評。
呃呃呃……孝昭這個謚號有毒嗎?明朝好像有位皇帝,也是孝昭……只做了十個月皇帝。
不過話又說回來,武明皇后生了六兒二女,三個兒子當皇帝,一個兒子追封為帝,兩個女兒也都是皇后……除了感嘆一句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某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感覺到李治已經放松下來,李元嬰松開捂著他嘴的手,甩了甩手,恢復散漫的笑容,憊懶地說道:“也許只是我在危言聳聽,你如此不經事可不行,我去金州后,你還要護著兕子呢。”
李治聽到護著兕子,漸漸有了些力氣,聲音有些虛弱的問道:“阿叔,兩位阿兄……會如何?”
“我不知道。”李元嬰倒了杯茶給李治,指了下前面,笑道。“萬事有你阿耶我阿兄在,你別被他們忽悠瘸了,卷進紛爭就好。”
純善懦弱的雉奴,如今還入不了那些重臣的眼,可以默默穩著發育……若是李承乾能懸崖勒馬,自然最好;若是不能,某就只好算計一下那位,自以為可以為相的侯君集。
曾有人辯論過,嫡長制與賢能制,古人為何選擇嫡長制,因為嫡長好認,賢能難辨。祖龍沒立皇后,想著選賢能為二世,結果……二世而亡。直到到康麻子引發的九龍奪嫡,爭斗太過慘烈,雍老四想了個放到匾額后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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