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茶除了生津清熱、提神消疲、延緩衰老外,還有暖胃護胃之功效,適宜長期飲用。
“沒想到白露的性子倒適合做茶。”李世民接過茶盞,看了眼張阿難,說道。“取布帛和筆墨來,不得傳出臨江之麋為滕王所寫。”
“唯唯。”張阿難恭謹地應道,轉身去取筆墨。
李元嬰坐到李世民身邊,蒼蠅搓手再次上線,笑容諂媚地說道:“多謝阿兄護著,只是前有陋室銘和黔之驢,只怕外人不會信出自阿兄之手,而很多事情,在人心中,是不需要確實證據滴。阿兄給我些補償便好,比如增加封戶,比如擴大滕州至黃河北岸,比如先修到金州的路。”
就算阿兄不讓人說,某位坐在角落的起居郎也會記錄下來,若是哪天李承乾反,某就可以被推出來背鍋,因為他不想被群犬共殺食之,只能反抗。
我們不能奢求別人看問題的角度同我們一樣,一部論語,注釋解讀一千多年,每個版本都是照抄前文,總能解讀出新意來,更不要說四書五經,真的是卷帙浩繁,汗牛充棟……皓首窮經,真不是句玩笑話。
感覺到李元嬰充滿敵意的目光,褚遂良默默挪了下位置,挪向離他更遠的方向,某……某要秉筆直書!提筆寫下:四月二十八日,滕王屬文,臨江之麋,帝甚悅。
李世民順著李元嬰的目光望過去,看到執筆書寫的褚遂良,回手輕拍他的額頭,怒道:“不許威逼起居郎,否則,吾揭了你的皮!”
豎子行事沒有顧忌,沒準真能做出套麻布袋子揍人的事來,必須提前說下,讓他有個懼怕。
“阿兄,我什么時候威逼過人,咱不好憑空污人清白!”李元嬰捂著額頭,回到自己的位置后才抗議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只是拍額頭,但也是有一點點痛的,某是識時務的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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