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再來一杯!
尷尬地咳了一聲,袁天罡看著被自己拆掉的藥廬,有些心虛地解釋道:“那個……孫公,滕王應該不知道你能聽到。”
公孫白忙點了點頭,跟著補充解釋道:“當年蕭十一那豎子進入蜀山時,也不知道某能聽到他在院門外說話,不光罵某,整個門派,就杜四沒挨他罵,說我們都是不可救藥的蠢蛋,腦子里都是水銀,只配進煉劍爐祭劍。”
至于別的話……某是要臉的人,就不說出來丟人現眼了。
李靖十分震驚地看向公孫白,詫異地問道:“公孫先生就從沒想過……清理一下門戶,還蜀山以寧靜?”
打交道這一個多月,某真沒看出來,你是如此寬宏大度之人。
“誰人背后無人說,誰又背后不說人?”公孫白瞬間氣場兩米……一丈八,雍容華貴,器宇軒昂,就差腦袋后面帶個圈,金光閃耀…還差眾仙女組成的樂隊歡快的演奏樂曲,烘托出他仙君般的氣度。
孫思邈收回那些符箓,搖了搖頭,情緒低落地說道:“道理誰都懂,可看得開的有幾個?某是真的想不明白,滕王哪里來……如此詭異的文思呢?”
黔無驢,有好事者船載以入。誰告訴他黔地無驢,逗呢?還有,他才見過幾次驢,竟然能描寫出來,驢不勝怒,蹄之……等等,豎子可惡!他就是專門寫來罵某的!
看到孫思邈的表情再次變得憤怒,袁天罡無奈嘆了口氣,說道:“他不是當著你的面說那些話,魏玄成可是被他指著鼻子硬懟,就是靜閣住著的那位,他也是當著陛下的面冷嘲熱諷,半分面子都不給留滴。你踢他出藥廬,他沒有說,等出了苑門才說,真的很給你留面子了。還有,是你先掛的牌子,他才說的黔之驢,對吧?”
“那是因為他在藥廬外說,‘不來便不來,以后你求某,拜某為師,某都不來!’”孫思邈氣得胡子都飛了起來,捶著地說道。
“等等!”公孫白打斷孫思邈繼續發散下去的怒氣,說道。“滕王泡的青蒿粉酒在哪?我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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