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尚書用先秦馳道做比,不合適吧?”楊師道目光幽冷地看著便宜表兄,跟著蕭瑀混,一點氣節都沒有的家伙。“先秦馳道勞民苦甚,吾大唐玄路卻從未傷民分毫。”
唐儉轉了轉手里的茶盞,決定看戲不說話。
“楊相不要曲解盧尚書之言。”民部侍郎崔仁師,往前邁了一步,說道。“管子云:國多財則遠者來,地辟舉則民留處,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通貨積財,方能富國強兵,輕重魚鹽之利,以贍貧窮。玄路通達各州府,方能通九州貨積天下財。更能將各州府之貨通往西域,互通有無,揚我大唐國威!”
第200章就事論事
只有要整個大唐都動起來,民部就再也不用擔心無錢賑災,更不用摳摳搜搜地算賬,被其他各部擠兌!
“士農工商,大唐以農為本,若按崔侍郎的說法,豈不是舉國皆商,亂我大唐根基?其心當誅。”魏徵繃著瘦削的臉,看著崔仁師,冷峻地說道:“子曰: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惡乎成名?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于是,顛沛必于是。子又曰: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崔侍郎是想讓大唐成為小人得志的樂土嗎?”
嘖嘖嘖……戰斗力不夠啊,竟然直接上管子,不知道站在道德制高點立論的重要性,真真蠢人一個,不足為慮,不足為懼,亦不足為謀!
吏部侍郎許皎朝魏徵躬身一禮,說道:“范蠡浮海出齊,變姓名,自謂鴟夷子皮,耕于海畔,苦身勠力,父子治產。居無幾何,致產數十萬。齊人聞其賢,以為相。范蠡喟然嘆曰:‘居家則致千金,居官則至卿相,此布衣之極也。久受尊名,不祥。’乃歸相印,盡散其財,哪里來的小人之說?”
“噗呲……”唐儉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坑?定是被黔之驢踢過!用白圭做比不香嗎?竟然提范蠡……扶不起的阿(e)斗呀。
“莒國公認為呂子做春秋也是小人予以利嗎?”一位緋袍官員叉手一禮,虛心請教道。
唐儉沒有理會他,站起身來,朝李世民叉手一禮,說道:“陛下,某建議黔之驢下發到,三省六部九寺等各有司衙門,絕不能讓外強中干、出技以怒強的蠢驢,為禍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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