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房喬搖了搖頭,不會,他才十一歲,不可能有如此布局能力,只有陛下布局,才會讓某忽略掉競買后面的深意……陛下的心思,某越發地掌控不準了。
也不知道誰給的高士廉信心,認為他可以幫太子壓住魏王。
竇德素默默端起茶盞來喝茶,這些的心眼太多,某只需做好少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某既沒有那個心計從中取利,也沒有那個腦子不成為背鍋的那個,最好的選擇就是:堅決不摻和。
今日的茶水,味道很一般。
……半個時辰之后……
竇、房、李三人喝茶的喝茶,看荷花的看荷花,望天的望天……
“你們三個坐在這參禪呢嗎?”長孫無忌拿著一只小方木匣走過來,已經申初三刻,某不需要繼續待在政事堂,只是房玄齡一直沒回去,讓人心里沒底……少府監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
房玄齡看到木匣,松了口氣,笑道:“輔機,快將茶葉給某,某現在實在喝不下煎茶湯。”
竇德素看著手里的茶盞:“……”
某煎茶的技藝還不錯,怎么就喝不下了?房玄齡在侮辱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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