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錠足有五兩重的銀子又悄無聲息的塞到了衙役的手里,杜殺帶著一臉八卦的表情點(diǎn)頭哈腰的問道:
“官爺,啥事兒啊這么嚴(yán)重?”
“居然連樊樓這么有名的場子都不能去了?”
“我們家少爺可就上元節(jié)這兩天有空,這要是一直待在客棧里,那這趟京城豈不是白來了嗎?”
此時年輕衙役心里都樂開了花,這兩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一出手就是他小半年的俸祿,開心之余,心里那股子被迫上夜班的不爽情緒直接被拋到九霄云外。
小心翼翼的收好銀子,年輕衙役四下張望了一眼后才悄聲說道:
“不是不能去樊樓,而是你們?nèi)チ艘舶壮丁!?br>
“我們衙門收到的內(nèi)部消息是樊樓昨晚被人打劫勒索了,損失慘重,所以人家今個兒壓根兒就沒營業(yè)。”
“喏……,剛剛你們也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玄甲軍就是出來緝拿案犯的。”
“我們這不也是下執(zhí)后又被緊急召了回來,全員上街維持治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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