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童聞言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掐住高陽的軟肋,用力那么一擰,咬牙切齒的問道:“你特么說誰缺心眼兒呢?”
高陽賊拉有剛兒,大庭廣眾下愣是一聲沒吭,而是咬著后槽牙擠出一副和藹的笑容看著蘇念念與雪兒說道:“這邊現在沒你倆啥事兒了,趕緊回去歸攏歸攏個人物品一會兒好跟我們走。”
雪兒滿眼震驚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用顫抖的聲音問高陽,“敢問公……公子,我……我也能跟你們一起走……走嗎?”
此時陸童已然松手,高陽正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肋巴扇子,聽到小丫鬟如此問,遂沒好氣的說道:“廢話,就你家小姐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玩意兒你不跟著能行嗎,一個連自己都伺候不明白人我還能指望她伺候我?”
“懂啦懂啦!”
沒心沒肺的小丫鬟開心的都要蹦起來了,拉起蘇念念的手臂作勢就要走,卻被蘇念念的一個眼神給瞪住了。
雪兒順著小姐的目光看去,只見卡座下方不知什么時候圍上來一群人,為首那個居然是樊樓的二掌柜,那可是柳老見了都需要點頭哈腰賠笑臉的存在。
“小姐,今個兒咱們是不是走不了了?”
蘇念念都快被自己這個小丫鬟蠢哭了,這種場合下她也沒法解釋也不能解釋,只能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同時心中暗道這傻丫頭該不會以為真有人能從樊樓手中把她倆帶走吧,這和癡人說夢有何區別。
金寶兒眼見來主心骨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再趟這潭渾水了,太特么嚇人了。這兩口子跟特么精神病似的,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誰能受得了,保不齊哪句話說的不對再把自己搭進去可不值得。
果然,就在金寶兒準備開溜將這里交給臺下二掌柜之時,她聽到了她最不想聽到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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