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在悠閑喝茶的高陽直接就一口噴了出去。
不光是他,卡座一圈離著近的幾張散臺上也有好幾個支棱耳朵聽八卦的人跟著噴了。
這一刻蘇念念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兒,她是萬萬沒想到這位夫人居然能當眾問出這個足以讓人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問題,簡直太難以啟齒了。
不過看到夫人那雙不似在嘲弄的眼神,蘇念念只能硬著頭皮從嗓子眼兒里擠出一句,“奴家一介清倌人,還未曾被人梳攏。”
從未來過青樓也不知道行話的陸童哪知道梳攏是啥意思,她以為蘇念念沒聽自己的問題呢。
“誰問你梳沒梳攏了,我問的是你還是不是處……”
”嗚嗚嗚……!“
陸童掰開高陽的大手不滿道:“你捂我嘴干啥?”
一腦門子黑線的高陽附在陸童耳邊輕語道:“媳婦兒你能不能別彪的呵的在這兒丟人現眼,人家姑娘不都說了嗎,未曾被梳攏過。這是她們業內的行話,基本上就等同于還沒讓人碰過呢!”
陸童瞅了一眼蘇念念,見對方滿臉通紅的垂著頭,就差把腦袋藏桌子底下去了,看來咱這事兒八九不離十的就是真的了。
于是乎……
陸童一把揪住高陽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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