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聲音不大,但架不住現(xiàn)場安靜啊,此言一出,頓時引起現(xiàn)場一片歡呼聲,其間還夾雜著兩個吹口哨的。
沒辦法,在座的大多數(shù)人都沒見過蘇念念的真容,對于這位秦淮河上最具傳奇色彩的花魁也僅限于道聽途說中的了解,難得今日有機會能一睹芳容,他們不興奮才怪。
另一個興奮點則是在于女賓客調(diào)戲花魁這種名場面簡直太過炸裂,以至于臺下這群吃瓜群眾想不興奮都不行。
就在低頭頷首的蘇念念內(nèi)心百般掙扎的時候,高陽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壺,毫無征兆的朝著一個公子哥兒就砸了過去,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過后,剛剛還笑的見牙不見眼兒的公子哥已經(jīng)頂著血葫蘆一樣的腦袋呆立當場。
高陽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坐在那兒囂張的喊了一嗓子,“剛才還有一個吹口哨的,按照這個標準,自己砸自己一下。”
本已重新喧囂的大廳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只有幾個負責跑腿兒的小廝躡手躡腳的將那個頭破血流的公子哥兒攙走了,其中一個小廝害怕公子疼出聲來叨擾大家,還貼心的緊緊捂住了他的嘴巴。
落針可聞的大廳里直到十數(shù)息后才冷不丁的響起了‘哎呦’的一聲,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錦衣華服的公子正用自己的腦袋在和一個茶壺較勁呢!
也不知道是茶壺結(jié)實還是公子不敢使勁兒的緣故,反正就是眾目睽睽下這哥們兒都把自己腦瓜子磕的嘩嘩淌血了茶壺都沒碎。
這一幕看的所有吃瓜群眾都是不寒而栗,一方面是感嘆那個高大男子的威壓太盛,再一方面則是感嘆這個拿茶壺猛砸自己腦袋的公子也是個狠人兒,至始至終都在咬牙堅持愣是一聲沒吭。
卡座這邊,高陽看向金寶兒笑道:“你們樊樓這茶壺真是該結(jié)實的時候不結(jié)實,不該結(jié)實的時候瞎嘰霸結(ji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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