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幕也恰恰被剛剛趕來的柳老他們幾個撞個正著。
叫做子衡的中年男子覺得嗓子眼有點發干,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后才悄聲問身邊的柳老,“柳爺,這這這……這還用我去試探嗎?”
柳姓老者放下揉眼睛的手,不答反問道,“子衡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掉地上的那個是沈放吧?”
“是的柳爺,就是曾經排進過風云榜前五的那個無回將沈放。”
“壞了!”
柳老一拍大腿。
“今個怕是要出大事兒啊!”
“金寶兒,馬上好酒好菜的伺候著,別在讓貴人借機挑出理來。”
“子衡,叫人上樓去把蘇姑娘喊下來!”
“切記,我回來之前不要對貴賓有任何逾越的行為。至于說崔公子那邊不用理會,有仇有怨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一刻鐘的安寧后,高陽略顯失望的放下手里的酒盅對陸童說道:“媳婦兒,這酒也不咋地啊!柔了吧唧甜了吧唧的,根本就沒有傳說的那么邪乎,別說跟咱家的二鍋頭比了,就是照比那些精釀原漿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要是請老霍和老徐他倆來這兒喝酒,他倆特么能從天黑喝到天亮都不帶醉的。”
陸童因為還要給孩子喂奶,所以只是淺嘗了一小口,隨即點頭附和道:“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見面不如聞名吧。也可以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也不知道蘇念念是不是也被人夸大其詞了,若真是如此,那今個兒可就白來了。”
“可不唄!”高陽一臉嫌棄道:“還特么搭了我一萬兩銀子買酒。早知道是這甜了吧唧的玩意,我特么十兩銀子都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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