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嘭嘭兩聲悶響過后,樊樓門前居然陷入的詭異的安靜。
直到數息后,后知后覺的高陽才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裝出點兒痛苦的表情來,否則在兩大高手的致命一擊下自己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的話豈不是顯得很不尊重對方。
但此時再想裝已經晚了,因為陸童已經狐疑的盯著他問了,“相公你沒事?”
其實這也不怪陸童懷疑,畢竟剛剛那一拳用了多大勁她自己心里有數,那可是含怒出手的,一拳轟飛一個大宗師那都是手拿把掐的事兒,結果打在高陽后背上卻猶如泥牛入海,絲毫沒起到任何傷害,這特么就不科學了。
高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媳婦兒我要說其實我有事兒你信嗎?你要信的話我就吐兩口血給你看看。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就給你介紹一個熟人認識認識……!”
果斷轉移話題的高陽指了指同樣在那兒目瞪口呆的廖公公,
“來來來……媳婦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老廖,廖荼毒,也就是廖公公!”
“老廖,來來來,我也給你介紹一下,這我媳婦兒,陸童陸斬秋。都不是外人,你歲數大你叫她童童就行。”
說到這兒高陽又指了指滿眼錯愕的瑾煕問廖公公:
“這是你老伴兒啊?也特么夠唬的了,不就撞一下嗎,至于拿斧子往腦袋上削嗎?”
“撒謊兒的,這也就先出門的是我,這要是換我媳婦兒走前頭,下禮拜的今天你都得給你老伴兒燒頭七。”
“咦?不對啊,你特么一個公公哪來的老伴兒,那這娘們兒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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