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童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千萬別,又味兒又埋汰的我可不要,后院那兩頭牛兩匹馬我就已經夠夠的了,你可別再往回給我劃拉畜生了,白給都不要。”
“白給都不要?”高陽嘴角泛起一絲壞笑。
陸童篤定的點點頭,“嗯,白給都不要,我說的。”
“那夏爾馬呢?又高又大又寬敞的,我還尋思整兩匹咱倆出門時騎呢,結果你這白給都不要我就沒招了,不行還是騎牛回錢塘吧!”
“啪!”
陸童秒變臉,一巴掌抽向了熟悉的地方,口中嬌斥,“不……行!”
高陽佯裝委屈的揉了揉后脖頸子,“不是你說白給都不要的嗎,這咋又不行了呢?沒事兒,騎牛雖然慢一點,但勝在穩當,估計咱家高歌啟蒙前能蛄蛹到錢塘府。”
陸童明知這個犢子玩意是在氣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抓狂,一氣之下便開始磋磨高陽的腦袋,誰讓這玩意離她最近呢。
“我讓你騎牛、我讓你氣我、我讓你穩當……”
兩口子鬧得正歡,突遇一胡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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