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陽在心里也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猜個大概,十有八九就是昨天那個老嘰霸登搞得鬼,老頭兒應該是料到自己會來偷取漚魚的壇子,所以就臭不要臉的安排人手給他來個人贓并獲。
一念至此,高陽就更無所謂了,一個迂腐的老棺材瓤子有啥可怕的,大不了就是打手板兒唄,能嘰霸咋地。
隨著小船距離湖心島越來越近,已經可以依稀看到有一片院落掩映在郁郁蔥蔥的翠竹林間,若隱若現。岸邊,一道竹木碼頭斜探水面,古樸又滄桑。
高陽被反剪的雙手早已讓于心不忍的小廝松開了,畢竟他才八歲,頂多就是淘點兒,談不上有罪。而且到了湖心島,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下船后,高陽跟著小廝順著碼頭延伸出去的小路穿過一大片竹林,接著便看到一片沒有院墻的建筑群赫然呈現在眼前,但見院內亭臺錯落,奇花異石交相呼應,處處透著精致典雅。青磚黛瓦間,雕花窗欞半掩,一幾一榻皆顯低調奢華。一陣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這一刻仿佛連時光都凝固了下來。
“財爺,人抓到了!”
一處偏院兒內,小廝拱手向一名看起來就十分狠厲的老者稟報。
看的高陽就是一個激靈,“臥槽,這老頭子誰啊?難道我判斷有誤……。”
“看住他,我去去就回。”
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高陽輕聲問身邊的小廝,“哎……我說,這老頭是干啥的,我特么也不認識他他把我抓來干啥呀?”
同一時間,庭院的正堂內,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者正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么,如果高陽在這里就會發現,坐在上首位的赫然就是昨天同他一起釣魚的那位白胡子老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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