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院議事堂,一個身穿素色華袍的老者正一臉威嚴的坐在主位上,昏暗的油燈讓他那張本就不悅的老臉變得更加扭曲。
“那個……三十七房的對吧?你們房的家主是誰來著?”
剛剛進屋還有些戰戰兢兢的喜子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合著這位宗政大人也是在這兒摸魚混日子的啊,竟然連三十七房的家主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內心腹誹,但喜子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老爺話,我們三十七房家主是高永輝高老爺。”
喜子不知道的是,他還真就冤枉這個宗政院的族老了,不是他記不住三十七房的家主是誰,而是所有偏房的家主他幾乎都記不住。沒辦法,他們這個古老的家族已經傳承了近千年,經年累月下現在已經變得無比龐大,不但子嗣眾多而且各房之間脈絡非常駁雜。所以除了真正的嫡系外,那些個偏房庶出誰是當家人這些宗政院的族老根本就懶得用腦子去記。
“是永輝啊!我多少有點印象,前年主家過七十大壽的時候我好像還見過他呢。”
老者說到這時喜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敷衍了一下,心里對這話卻是很不以為然,
“說的那不是廢話嗎,老家主過七十大壽時連外面的狗都能進去蹭一頓,何況一個偏房的家主呢,那都是能坐進屋里吃席喝酒的存在好不好。
“說說孩子的事兒吧!”
族老的話打斷了喜子正在發散的思維。
“那孩子是永輝自己的啊還是他哪個兒子的?亦或者是他重孫輩兒的?你說你們房的當家主母也真是沒誰了,居然能讓產婦趕上七月十五這個日子生孩子,就不能稍微憋一下,哪怕過了今晚子時我也能算她七月十六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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