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的感觸更深,他一個性情暴躁的漢子,這時卻像一個鎮(zhèn)上的文書先生,耐心聽著鄉(xiāng)民的悲傷故事,盡管臉上依舊腫痛,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清澈。
這一刻,他的心里無比的寧靜,他想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東西。
一味的苦修,非他所求,所以他才會越來越急躁,甚至變得麻木不仁。
從現(xiàn)在開始,他決定要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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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宗的幾人忙得腳不沾地,核對、登記、發(fā)放、安撫,羅西年的保險箱里厚厚的地契開始一點點的減少。
期間,也有人手里沒有拿任何的憑證,就說是羅半官搶了他的錢和地,希望得到賠償。
這些人里,有的確實是真的,有的則是想要渾水摸魚,冒領財物。
火德宗的幾人,好歹都是修行中人,感知力很強,能大致判斷是不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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