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的準確理解為:相對惡、感性自我、放縱天性、混亂陣營。
可歸根結底,兩者還是關于「精神」的一種對立沖突的詮釋,故而才能升華成「精神主宰」。
“沒必要走既定的路來升華我的「精神」,神與魔皆非我。”
「神性與魔性」可以,稍作更改的「神性與人性」當如何?
絕對求道者心性的「白魔」,維持人性錨點的「孟弈」,兩者又何嘗不是關于「精神」的一種「二元論」詮釋?
“又多了一個亟待解決的項目。”
“不過話說回來,除了「二元論」,也能用「三相論」形容。”
“保持自己是「人」,放縱自己是「魔」,約束自己是「神」。”
“「全為一」的理論也能用,「人」也好,「神與魔」也罷,皆是我、皆非我。”
“其他「不應存在者」的理論,也都可以適配在萬事萬物之上。”
孟弈暫停研究精神升華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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