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早已習以為常,不愿和他過多糾纏,掰開了他的手,用帕子擦拭了手上沾染的血水,將帕子摔向他。
“收起你這副表情,真讓人惡心。”
她轉身離去,經過拐角時,側目撇見一人,譏誚道:“我倒是不知道,駙馬還是個喜歡聽墻角的。”
“前去蜀州之事,已經無力回天,屆時我會向陛下請纓,隨你一同前往。”
祝棠蹙眉,回頭瞥了他一眼:“季逸風,你不知道我不想看到你嗎?還要跟著去惡心我。比起你,我有更好的人選,就不勞煩日理萬機的季大人了。”
她能說出這番話,自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祝棠羽翼未滿,加上手中并沒有實權,要帶人前去蜀州治水,下面的人未必會聽她的,所以勢必需要有人陪她同往。
那個人選祝棠早就想好了,是在京都頗有名望的世家大族中的裴家長公子裴衡。
聽聞他這兩日生病了,因此今日并未來早朝,祝棠打算去拜訪他。
既然是前去拜訪,就免不了要送些好禮,不能空手而去。
回去的路上,后方一直傳來馬車的聲音,她掀開簾子看了眼,不出意料的看見是季逸風的馬車,不近不遠的跟在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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