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急汛,都是叫水務司頭疼的時候,天生每年都沒有辦法,前去探查的人多是有去無回。
祝鴻的用意可想而知。
不等祝棠開口,季逸風就道:“不可!三殿下也知此去兇險,怎能讓公主涉險?”
“輪得到你插什么嘴?她既然想入朝堂,就得肩負起責任,而不是既享受的好處,又想得到不需要付出代價的權勢。”
祝鴻冷眼瞥了眼季逸風,可見對他異常不喜,轉而重新看向祝棠:“皇姐剛才那番豪言壯志,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
他見說得差不多了,但凡她知道惜命一些,也清楚自己該怎樣選擇。
當個無權無勢,卻能享受榮華富貴的公主,不比在朝堂受人排擠,還要鋌而走險來的輕松?
于是他順理成章的說道:“皇姐要是怕了,這時候拒絕,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祝棠垂眸片刻,輕笑打斷了他的話,“誰說我怕了?這件事,我接下了。”
祝鴻眼眸一凝,目光死死的望著她。
下朝后,他更是不顧他人的目光,拉著祝棠就走,一步步曾停歇,到宮墻角落,將她抵在了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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