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已經忍了他好一會了,忍不住道:“你說我不懂禮儀分寸,難道你就懂嗎?一回來就要拉著她秉燭夜談。”
秦鶴軒冷哼了聲:“我和你不一樣,我于棠棠,亦兄亦友,能為她排憂解難,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安慰她。
第30章晚上不來找我嗎?
而你這個曾經作為她未婚夫的人,卻只知道處處做叫她傷心的事。
我早看不慣你們二人的婚事,明明是上輩子的事,憑什么要安插到你們身上?”
他目光移到季逸風身上,嘴上沒停下,無差別攻擊道:“還有你別以為當了駙馬就了不起,只要誰敢讓她傷心,我第一個不放過他,你最好給我等著。”
祝棠見她越說越過分,連忙道:“剛回來說這種話做什么?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都快忘干凈了,你偏要提起來。”
秦鶴軒不復剛才在兩人面前的囂張模樣,連忙認錯:“我這不是問你討公道嗎?你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
他攬著祝棠走:“走,走走,咱們回去休息去,其他的事交給他們去做。”
祝棠回頭對裴衡道:“我晚些再去找你。”
她現在可不能放走裴衡,還得靠著他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也實在架不住好友重逢,于是只能委屈他再等一會,等她得到空閑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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