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怕祝棠的那番話,這是在興頭上的輕描淡寫,就像無數次曾經戲耍他的話一樣。
沒有實質性的證明,偏讓他高興了那么久,結果只換來她一句:“我說笑的啊,你怎么還當真了?”
裴衡的指尖蜷縮又松開,化作了一句:“祝棠,你有時候真的很折磨人。”
祝棠雙手捧上他的臉,與他近距離的對視,祝棠的模樣倒映在他的眼眸中,除此之外容不下其他。
他正要開口詢問祝棠要做什么,就見祝棠低頭,吻上了他的薄唇。
舌尖撬開貝齒,將含在口中的薄荷糖渡到了他口中,攪動了一番,才抽離。
祝棠端詳了他神情片刻,看他一副呆呆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剛才還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看來定力也不過如此,難道這些年你就沒找個女子舒緩嗎?連接吻都這般生澀,活像是沒有過同床生活似的。”
裴衡登時紅了臉頰,側過頭去,說道:“我怎么可能會有過……”
他的未婚妻都跑了,現在卻反過來問他為什么沒有找其他人?
第26章你真的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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