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長大了再做這種舉措有些幼稚,裴衡還是配合的和她拉了鉤。
兩人是乘坐同一匹馬車去早朝的,途中祝棠實在困得不行,靠在裴衡肩頭睡了片刻,抵達午門時,才被裴衡喚醒,揉了揉惺忪睡眼下了馬車。
然后掩唇打了個哈欠。
裴衡幫她攏了下沒有遮擋掩飾的披風,說道:“披風先披著,等待會到了大殿前再取一下,別受涼。”
他一向都是這般體貼入微,祝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服侍。
聽他提到風寒,不禁詢問:“我聽祝鴻說起,你染風寒另有原因,是因為什么?”
裴衡頓了下,眼眸深深望著她,說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因為他那時比祝棠先一步得知,季逸風有了懷孕的外室。
人就是很奇怪。
他的第一想法居然不是幸災樂禍,畢竟他對季逸風實在沒什么好臉色。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祝棠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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