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揉著發疼的太陽穴,“流水的縣令,鐵打的錢莊,鑫隆能在平縣盤亙這許多年,上頭必然有人。何況對方程序完整,石金泉又拿著地契和父親的印信,打官司除了讓所有人知道溫家欠了一屁股外債以外,沒有半點好處。”
“那是不是找到石金泉,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溫婉笑得勉強,“或許吧。”
石金泉不是問題。
問題是石金泉背后勾結之人。
溫婉有預感,從石金泉拿走印信、借下巨額貸款、再到今日債主上門,這一環扣一環的連環計,都是沖溫家來的。
會是誰呢?
丁掌柜說的那個糧莊朱旺?
借貸一事,錢莊不得向外張揚,類似后代的保護客戶信息一事,而這個老朱卻第一時間通知鑫隆錢莊,足以證明至少這個老朱牽涉其中。
綠萍端著飯菜鬼鬼祟祟的進來,卻被紅梅攔下,“先別急,姑娘想事情,正頭疼著呢,此刻怕是吃不下。”
“無妨。進來吧。我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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