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溫維明病重以后,原主全心全意照顧了兩三個月,那時候酒坊還能維持運轉。
可漸漸的,溫維明病入膏肓,幾個酒肆的伙計們也開始人心浮動。
急著尋求新出路的、生怕溫家賴賬的、趁機中飽私囊的,溫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說到底,都是怪她這個溫家繼承人。
這幫人跟著溫老爹許多年,怕一朝易主,生意不穩定。
更何況,她還是個女的。
沒帶把。
他們更沒信心。
就是這么樸素卻無法反駁的道理。
紅梅咬唇道:“大姑娘,咱們報案吧,賬房卷走賬本,這是重罪。官府廣發海捕文書,姓石的跑不掉。”
“不妥。若是報官,債主們知道賬本丟失,必定全部上門討債。官府沒找到石金泉,我們倒是先被人吃干抹凈。這件事是我失察。”溫婉迅速做了自我檢討,“當務之急是摁下此事,切勿聲張,先找到這個石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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