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裴玄阻止,這支箭矢“咻”的一聲,銳響已經劃破空氣,朝著阿蠻射去。
劉武終究是扣動了扳機。
阿蠻慘叫一聲。
她只覺左臂一陣銳風掃過,猝不及防地踉蹌兩步。身體不受控地往旁傾斜,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
待她穩住身形低頭看時,才發現箭矢并未射中自己,只是擦著左臂掠過,狠狠釘進身后
吳言放開了她,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鳳凰的身邊,雙手劃過玄妙的印記,緩緩向下一壓。
自從靈獸被人族趕走之后,他們這些靈獸后裔過的就一直很悲慘,幾乎每一個靈獸的心中都有一片渴望,希望自己的祖先能夠強勢的回歸。
“想要寡人饒你也可以,你給寡人交代清楚,你到底是何人?”紂王冷冷的道。
聽到這里,泰爾斯嘆了一口氣,拉下窗戶,不再去聽那位大腹便便的凱瑪子爵“我不是我沒有你表亂說”的慌張自辯,也不再管他是如何一臉驚恐地逃回自己的馬車。
無法相信真哥竟然如此,八名將軍圍在抬板邊撕心裂肺吶吼,眼淚已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馮保平、王春山、龐鳳祿幾個,還沒有覺察出這些情況,他們還在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是……是。”從未見何帥這般,好奇不已的數十名大將齊圍于拾信的左將軍身側,長伸脖項咕嚕細看。
四人催動了神秘的法決,吳言立刻感到靈魂一陣顫抖,手中的仙劍自動從指間滑落,同時一股靡靡之音影響了他的神智,讓他放棄抵抗。
“砰……”倒地的身子前滑了一段,一張俊臉被凹凸不平的石道磨出串串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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