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長舒一口氣。
他明明知道阿蠻膽子小,卻還是把自己那股子抓心撓肺發泄到了她的身上。
他想哄哄她。
可從小到大,他從未哄過人。
他習慣了發號施令,從來都是別人奉承他,何須他低頭?
兩人沉默地站了半晌,裴玄終是開了口。
“走吧。”
僅僅如
何方知道這種時候,是說不清的時候,所以在對手給他潑臟水之前不管對錯先把臟水潑到對方頭上攪渾水再說,要不然他會陷入完全的被動。
還是和之前一樣,平時偷奸耍滑,自己真有難了,第一個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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