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兩株纏在一處的菟絲草,在暗夜里發了瘋地汲取著對方的溫度。
燭淚滴了又干,晨光初現時,兩人還維持著親昵的姿勢。
阿蠻突然驚醒,像被燙到般推開他,扯過被子被裹住自己。
裴玄看著她散亂的青絲,以及留下道道紅痕,眸子沉了沉。
此刻,阿蠻也終是相信了裴玄無需那春心散,便能將人燒得連骨血都化在對方懷里。
朝露未晞,天空已經放晴。
阿蠻沖回了自己的屋子,心中思忖,羞恥感無聲漫過四肢。
明知是自己不過是枚棋子,偏在吻落下時迷失自我。
王寺人早在屋子里備上蘭湯,“阿蠻姑娘,公子吩咐,您今日白日好生歇著。”
說罷,他捧出一罐藥膏,阿蠻認得這藥膏是上回裴玄送過給她的,說是消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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