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已經冷靜下來,看著面前這單純的女子,他卻有些懊悔了。
自己為何要生她的氣?發生這一切,她都是無辜的。
阿蠻的沉默,讓裴玄心中有愧。
他抽回手,轉身離開,行至門檻,道:“方才是孤莽撞了。那藥……你不必用,孤亦不需要。”
裴玄的腳步聲消失在廊外,阿蠻的肩膀驟然塌下去。
碗里躺著塊醬紅色的排骨,是方才他夾給她的。
“吧嗒。”眼淚突然砸在碗沿。
原來這東宮的膳食這樣燙嘴,燙得她邊嚼邊發抖,燙得喉嚨里堵著的委屈全化成了咸澀的水,順著下頜滴進碗里。
她狠狠咬下一口。
深夜,暴雨突然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砸在瓦頂上,阿蠻赤著腳沖進裴玄的寢殿,繡鞋不知何時遺落在長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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