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笨拙地回應他。
一種粘稠的情愫在二人之間彌漫開來,在呼吸交纏間蕩開漣漪,纏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
阿蠻覺得真是荒唐。
昨夜的情難自禁是溺水后的恍惚,可方才呢?
方才那小心翼翼的親吻,那笨拙卻坦誠的回應,又算什么?
天徹底亮了,已是日上三竿。
竹若早就候在階下,靴底沾著露濕的青苔,終于望見裴玄的身影從寢殿出來,匆匆往燕宮去。
這是他頭一回遲了早朝。
王青蓋車內,裴玄靠在車壁上,指腹按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
竹若駕車小心翼翼的規勸:“公子還是得顧著身子,總不能為了那位魏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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