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團是這樣的,”
維科坐在她旁邊,翻動著手中的文件,輕嘆一聲,“或者說,人心就是這樣的,當一個人認錯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必須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以財團的個性,他們絕不可能會自己主動認錯的。”
他抬起視線,看向一旁的奧維,“奧維將軍,北邊的那些群星制藥的傭兵怎么說?”
“還在談,”
奧維嘆了口氣道,“群星制藥給那些最后撤退的小頭目都發了通緝令,把鍋都蓋在了他們頭上,他們現在沒法再回去了,如果我們能提出庇佑的話,他們應該能留下來,這樣我們北國之門暫時的駐軍問題就解決了。”
“他們能長期留下來嗎?”
維科繼續問道。
“恐怕不太可能,”
奧維搖搖頭,“傭兵是刀口舔血的買賣,賺的是賣命錢,他們的生活方式消費習慣都和城防軍不一樣,駐軍的枯燥生活大概率滿足不了這些人,
“而且他們領頭那小子,我也見過了,他是個很有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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