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舟應該沒發現什么,頂多是那天姬令羽大茶特茶的過分了。不能捅破這層窗戶紙,把事情敲死在姬令羽單相思就對了。
尹蘿垂眸,避免眼神暴露還未醞釀好的情緒:“你不愿意做的事,就不要去做了。”
“……什么?”
蕭玄舟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尹蘿秀眉輕蹙,眼波流轉,盡是擔憂關切。
“你——”
她將將吐露了一字,便難以為繼地止住了。
唇齒細微開闔,聲息交融,氣若幽蘭。
一點艷色的舌尖隱匿其中。
朱唇未動,先覺口齒香。
蕭玄舟喂她喝藥時,這桃花調就的口脂已蹭掉了些許,不知何時又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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