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慎擺了擺手,姿態隨意,“你只管開藥。”
李醫師頷首:“是。”
裴懷慎將空杯子在指間轉了轉,道:“既病重如此,想來她是不能見人了。”
李醫師應和道:“是,最好不要見。”
尹蘿心下微沉。
李醫師的腳步聲出門遠去。
尹蘿以眼神示意裴懷慎。
裴懷慎在她身側坐下,沒有立即揭開面紗:“若讓人知道今日的‘嘉蘭’是你,不必前因后果、行事作為,只這一條就足矣。”
沒人會細究其中發生了什么,而她失蹤五天、出現在繁花閣是板上釘釘的事。莫說本就難進的謝家,哪怕是原來同蕭家的婚事未曾變動,如今都難測了。
“所以我帶走的,只能是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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