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雪。”
蕭玄舟喚了他一聲,并不催促逼迫,為他倒了杯清茶,靜靜地道,“前年冬日,她當街打死了一名乞丐。”
蕭負雪一驚。
“追其原因,不過是那名乞丐冬日難捱,乞討時碰到了她的裙擺。”
“我知曉她受過苦,在外流離,些許行事偏頗尚且情有可原。”
蕭玄舟的指尖掠過杯身,嗓音沉靜平緩,不偏不倚地講述著,“但隨心傷及人命,事后并無任何悔過驚惶,也不曾收斂那名無辜之人的尸首,已不能用過往苦難來開脫。”
自然,尹家的管教有失。
蕭玄舟知道尹飛瀾不敢強硬處理的緣故,是怕聲張后他知曉,以致這樁剛定下的親事再度受挫——謝家退親的事,早傳遍了大江南北。
蕭負雪略為恍惚,生出幾分難以置信的不真實感:
這件事中的尹二小姐,與他識得的尹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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